习武之人是豪爽气派一些,是以便替秦柳瑟说道。
“皇贵妃娘娘如此狭义心肠,正当得起这个位置呢,若是不管不顾,只顾着自己的形象颜面,那往后又如何御下,还要御天下人。今日这事传出去,京城里定是人人都要夸上皇贵妃娘娘一句的。”
萧德妃也笑道,“今日后宫没有外男,也没人看到皇贵妃娘娘的仪态,且比起人命,这些都是身外之物,并不要紧,左右大皇子能平安无事,那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萧德妃这话里头,又把大皇子给捎带上了。
俩人一个会说,一个敢说,又因着位份够高,说话也比较有分量。
一时间,秦柳瑟便向萧德妃和宁贵妃都投去了感激的眼神。
皇太后怪罪归怪罪,但并不像东太后那样见不得秦柳瑟的好。
是以,听过这些人说后,心里头的怨念也消退了不少。
东太后见状,有意又要添油加醋几句,却在这时候永嘉帝开了口。
不过他并没有跟秦柳瑟说话,也没有替她向太皇太后求情,而是看向朱万喜问道,“扇子捞起来了吗?”
朱万喜点点头,朝外面知会一声,立刻有公公用托盘捧着捞起来的扇子进来,给永嘉帝看,“皇上,原封不动从湖边呈过来的。”
大皇子原本心情已经好受不少,一时间看到这扇子,心里头是一半喜一半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