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守御笑了两声,而后又道,“现今,官府掌控盐业,虽说也有私盐,但也是层层把关,又有巡盐察院署的巡盐御史,都转盐运使掌管。”

“石家兄弟便是能收买底下的人,但盐运使的功夫,他们的手,还伸不到那么长。”

一听到这话,国公爷一颗心都提起来了,手都抬起来了,还有些微微颤抖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后面的话,国公爷没敢说出来,因着他也没想到,石秋芜的胆子会这么大。

严守御摇了摇头,说,“她用我的印鉴,与家中通信,又写了信,让家中转交给盐运使……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我在吃里扒外呢。”

说起这话的时候,严守御都在笑了,实在是终于知道,什么叫富贵险中求了。

“若非皇上明察秋毫,儿子差点都要成罪人了。”

国公也本就气得头脑发疼,一听到永嘉帝也知道,心里一沉,当时便“啪”地一声,重重的拍了桌子,眼睛都瞪大了,“你说什么?这事儿,皇上知情?”

严守御深吸了口气,抬手给自己倒了杯酒,又抿了两口,啧啧了两声,“儿子无能,御内不成,一叶障目,这事儿,还是皇上知会我的,不然,儿子还得蒙在鼓里。”

国公爷活了大半辈子,早就是老油条、老江湖了。

一听严守御这话,便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情,永嘉帝是知情,且也是有意在偏袒他们家,并没有怪罪到自己儿子身上。

特意知会他,便是想给他机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