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,严守御去了西北,不知何时回来,她原本是好心,想将那外室接进府里来善待,谁知去了才发现,私宅里的外室,早就卷走金银财宝,跑得无影无踪了。
在她这番宣扬下,大家自然都以为元酒儿是跑了。
外头的人不知道元酒儿跟着他回京,严守御既然要抬举她,严家的人虽也不知情,但不可能不知道他心里头有别人了。
所以严守御这回回来,安顿好元酒儿后,回了府,便铁了心想休了石秋芜。
他没有透露元酒儿的消息,只说了石秋芜犯了七出之条,要将她休弃,重新续弦。
这样一回来就要休妻,定国公府里头,自然大闹了一番。
石秋芜本以为,时间能冲淡一切。
严守御去了西北,也有半年多了,怎么着都能淡化了那怒火。
却没想到,这次一回来,他却一点变化都没有,还说着要休妻。
石秋芜觉得整个天都灰暗了,万万没想到,他为着元酒儿那个贱人,居然能气她气到今天。
她气呼呼的骂道,“她都出了京城,也不知去了哪里,那个破鞋,说不定早就去祸害别的男子了,二郎如今还想着她,不能放过我,为的是何故?”
石秋芜也是气急了,头一回在严守御面前这样骂娘。
严守御冷冷看着她道,“现如今,你倒是会说这些风凉话了。当初你派人追杀她,让人凌辱她,想将她抛尸街头的时候,怎么没看你像以前一样,在我面前装的这般善良?”
“不过一个外人,一个贱人!郎君、郎君为何要如此偏袒她?”石秋芜愤怒的道。
严守御却是冷笑了一声,“她安安分分,何时得罪了你,你便看她再不顺眼,也没必要用那样阴狠的手段对她,女儿家最重要的是什么?便是颜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