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倒是来得巧了,都在这儿,皇祖母可用过早膳了?”永嘉帝这话说出来,本是带着笑意的。

可他比较敏锐,瞅着太皇太后和秦柳瑟的脸色,却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对劲。

这种事情,秦柳瑟脸皮再厚,也没有脸面在这,让太皇太后当着他们俩人的面说。

便自请了去小厨房,替太皇太后熬红糖姜水。

等秦柳瑟出去,太皇太后这才逮着永嘉帝数落了一遍。

“御书房是办国事天下事的地方,便是再急色,也得等回了承乾宫啊!你也是!再忍不住也要忍住啊!若是有外臣进宫来,被人听去了可好!”

太皇太后对着自己的孙儿,更加不客气了,“急色”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。

永嘉帝堂堂一个御女无数,生了十来个孩子的大男人,被太皇太后这番话,说得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的。

不过到底脸皮比较厚,很快便又恢复自然了。

这才明白秦柳瑟为何有那眼神,又为何会急着出去给太皇太后熬什么红糖姜水了,这太皇太后宫里,难道还缺厨娘了。

原来是羞的。

“您老人家放宽心吧,孙儿自有成算。那个时辰,宫门都上钥了,没有人会进宫来的。”永嘉帝道,恢复了神色,也一点没想否认的意思,直接堂堂正正一般承认了。

又说,“秦氏脸皮薄,您老人家就别在她面前说这些话,这回是朕不好,是朕强要了。她心疼孙儿,那样的性子,怎会不从?昨夜她不过听孙儿回来,便冒着雪来看孙儿,皇祖母就别打趣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