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永嘉帝已经说了一个下午。

秦柳瑟也是今日才知道,这男子旷久了,真的跟发了疯的野兽一样,全然没有道义可讲。

永嘉帝笑着轻轻抚摸着她的背,秦柳瑟这样的咬痕,在他健硕硬朗的身上,就跟挠痒痒一样。

温香软玉在怀,他确实心动,但知道折腾了她一个下午,要是再来几回,秦柳瑟估计要闹脾气了,便只能忍住。

抬手从桌上的莲花型粉色碟子里,捏了一块翡翠糕,送到她嘴边,“这个月,与皇祖母学得如何?”

秦柳瑟轻启檀口,咬了一口翡翠糕,咽了下去之后才道,“这京城里的关系,真是乱得很,臣妾这脑袋,原以为是够用的,可经过这一回,臣妾却是觉得这脑袋不够用了。”

秦柳瑟撅着嘴在抱怨,永嘉帝听着她这话,却觉得十分好笑,宠溺的揉了揉她散落在肩上的乌发,像丝绸一般,手感格外的好。

笑道,“能怎么个乱法?盘根错节,世家联姻,必然是这样。”

永嘉帝这是早就习以为常了。

翁婿扒灰聚麀的,叔嫂对食的,姊妹同夫的,如是等等,秦柳瑟都不想在永嘉帝面前提起这些。

所谓饱暖思淫欲,这些贵人便是如此,丑事多了去了,说都说不完。

太皇太后与她说这些泥潭丑事,也是为了让她不会有朝一日被人坑进去得罪了人而不知。

不过比起这些私事,更让秦柳瑟头疼的,是那些豪门勋贵,公侯世家之间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。

谁是谁的表姨夫,谁是谁的姨奶奶,谁又是谁的远房表姐,谁跟谁闹翻了,谁又跟谁面合心不合,想到记这些,秦柳瑟就头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