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石秋芜只想跟在严守御身后瞧一瞧,看看他这么急,是要去做什么。
“我说呢,还想着出来让我那妹妹进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,别那么忙得坐不下来。”秦怀瑾看了眼背后的偏殿,“哪知道出来了,这里根本没人在,原来是跑园子里去了。”
侍女自然是在的,秦怀瑾说的是秦柳瑟不在偏殿管事。
看她从主殿出来,还以为是赶着来管事,谁知道居然跑花园里去了。
一时间,几个人都互相交换眼神,觉得这秦柳瑟是挂羊头卖狗肉,作出一副多忙的样子,实则哪里是。
“严将军可是爱看歌舞之人,那园子里,教坊司的人在轩楼里弄舞做月呢。”沈淇笑道,侍女方才同她道,她家那位,就是去了那里赏舞去了。
石秋芜不太爱接沈淇这话,楚郡王骄奢淫、乱,是整个宗亲贵族圈里都知道的事情,家中歌姬舞姬无数,整日混迹勾栏。
但他们家严守御严将军可不是。
却也不是说严守御不近女色,家里的姨娘侍妾也不少,不然他那样刚劲的身子,谁单独一个人,都受不了的。
石秋芜的意思是,严守御不爱在外头乱来,譬如他就不爱去外头那些舞姬歌姬众多的青楼勾栏。
可这话要是说出来,不是更加坐实严守御去园子里,是有别的目的吗?
不想说这些,石秋芜便扯开话题开始说些旁的话,心里又琢磨和如何到那边去,她也想看看自家夫君是去做什么的。
一时间,几个人也是各有所思。
“宝林。”柳秋娘的侍女这时候也在钟才人不久后回来了,凑到她耳边说着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