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守御其实长得不错,同样习武,他要比永嘉帝粗糙一些,永嘉帝虽习武,但要多几分俊秀和威压,严守御则要粗犷更加壮实些。

上京城这么些年,秦柳瑟今日这也是头一回看到严守御。

严守御比永嘉帝年长一两岁,常年在外,风吹雪打,面上瞧着要大上三四岁。

但看这几眼,秦柳瑟倒是能看出十年前二十来岁时,这严守御在皇城当禁卫军时,必然也是英俊非凡的。

便也能理解当时还是侍女,年纪尚小的萧德妃,为何会倾心于他了。

因着心有偏袒,秦柳瑟倒是希望今日萧德妃能与他说上两句话。

不是希望他们俩各自红杏出墙。

而是单纯的,希望各自风霜过后,十年未曾见面说话,能问候一声也好啊。

之前听萧德妃说时,秦柳瑟就惊讶于他们这么久没见过。

本以为严守御这身份,进宫不难,应当可以远远望一眼的。

但萧德妃似乎也不遗憾,虽然没见过,但却一直知道对方安好便满足了,特别是先皇去了后,严守御也没有站错阵营,还得到了永嘉帝的重用。

她进了九王爷府里后,就深居后院,那时九王爷一年有大半时间在西北,家中都是女眷,自然没有招呼男性亲戚的道理。

后来熬到九王爷登基,严守御便接了圣旨去了西北,这一去就是一年半载回一次京城复命的。

进宫那也只是见永嘉帝便离开,就在前宫,更别提后宫女子能碰面了。

秦柳瑟惊讶于自己心中对萧德妃的这种偏袒,其实也是因为她知道,萧德妃这人虽重感情,但心够硬,也明白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