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们才会如此大动干戈把秦柳瑟弄来三堂会审,想要给她重重一击,最好从此一蹶不振。

“皇帝说的也有理,不过哀家担心你受人蒙骗。”

受谁蒙骗,自然指的就是秦柳瑟了。

永嘉帝正色道,“这世上,还没有人能骗过朕,倒是母后,听之任之。”

“老话说捉贼拿脏,这空口无凭的谣言,便能让母后这般大动干戈了?”

东太后一下子脸色有些难看,没想到永嘉帝居然会这样护着秦柳瑟。

而且为了她,居然言语之间,都有种教训她这个当太后的意思。

她可是长辈。

东太后心眼一向小,气不过,便苦口婆心地说,“哀家不过是担忧咱们皇家的血脉,但皇帝说得对,确实是我小题大做了。”

东太后说得难堪,这招叫以退为进。

弄得好似因着秦柳瑟这个人,破坏了她们母子关系一般。

坐在一旁的宁贵妃倒是不好奇永嘉帝怎么提前知道了。

作为这满天下,满皇城最大的君王,自然有会钻营的人,赶着去给他说这些事情。

宁贵妃现如今三皇子还小着,不能离着太久,她喜欢自己哺乳,不够的,再由乳母接上,所以每日没两个时辰,就得喂养一次。

一时间,便有乳母来提醒时辰差不多了,宁贵妃正好也感受到身前有些反应了,便告了礼,先回自己宫里了。

到了自己宫里,侍女忍不住就问她,“贵妃娘娘,您说这传的那些话,是真的还是假的啊?”

人都是有八卦之心的,侍女虽然不能参与,但却是无法抑制地想知道。

宁贵妃闻言,一边解开自己的衣裳,一边哄着三皇子,说,“什么是真是假,初次承宠那白布上一抹红,皇上是最先看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