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,都划分给宗亲国戚了,相貌出众的秦柳瑟,自然第一个被东太后安排走,这才去了九王爷府里。
东太后轻轻一叹,“也并非哀家不帮你,这后宫传的,是进宫前在老家的事情,那么久的事,焉知你有没有同那外男……”
意思便是,和外男有没有肌肤之亲之类。
秦柳瑟心中觉得好笑,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
男女之间,有个扶一扶,碰一碰这种东西,要如何证明。
不说她自己,就是这满屋子的妃嫔,谁能保证自己进宫前,没有跟男子有什么磕碰的?
秦柳瑟道,“如此传言,不过是不分青红皂白想拉臣妾下水,荒谬至极!如此证明,就跟要臣妾证明天上落下来的雨水,最后都流到哪个角落一般,何曾荒谬?”
流水无形,又如何能证明?
宁贵妃跟着点点头。
其他嫔妃,有看戏的,也有若有所思的。
“这说起来,都是片面之词,若是能有人来对峙,这事儿才有着落。”
东太后道,“哀家瞧着,要不便去请你乡下的亲戚进京来,不过进京之前,你便不能接近皇帝,等证明了清白,才好伺候皇帝去。”
原来打的是这个算盘?
秦柳瑟心中冷笑,想着恐怕这才是这些人算计她的目标。
想想方设法冷落她,好把永嘉帝让出来?
真是好一番算计。
可为什么她们都默认,永嘉帝不宠她了,就一定会有下一个“秦柳瑟”呢?
其实有了下一个“秦柳瑟”,东太后只怕依旧容不下别人。
归根到底,是想把位置腾出来,然后扶持她自己的人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