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柳瑟手里拧着被褥,一边琢磨着怎么将那件事说出来与他知晓。
其实若要论起来,这秦柳云如今的夫君,能选到这样的富户人家嫁进去,也是托了她这个姐姐的福。
虽说她现如今名义上是秦伯远的女儿,但说出去,也都是在他们家长大的。
是以说亲时,人家知道他们家里有个在宫中做妃嫔的姐姐,立刻就高看了几眼。
若是论以前,秦柳云这般身份,要嫁进有点身份财富的人家,大抵只能做妾。
不过现如今有了她这层身份,那些人为了攀关系,便都求着她去做正室娘子了
秦柳瑟虽然不喜欢他们娘俩,但知道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的道理,所以也不会去坏她的好事。
总归现在不是上一世了,上一世,也是她私逃出宫后,父亲眼见的没了这个“值钱”妃嫔闺女,才敢对她娘亲不客气。
现如今,只要她在这宫里一天,父亲就得待娘亲客客气气的,至于那秦柳云的母亲,只要她不瞎折腾,给她口饭吃倒也不难。
送什么嫁妆这事儿,秦柳瑟其实早就想好了,她之所以故意提这个话题,实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
“皇上,臣妾那妹妹也不过比我小三四岁,臣妾倒是有些担忧,她刚成人就出嫁,也不知能不能侍奉好夫君和公婆呢。”
永嘉帝刮了刮秦柳瑟 鼻尖,“离着这么远,这你也操心?”
说完顿了顿,又道,“若是不放心,多写写家书通讯。”
秦柳瑟换了个姿势,在他胸前蹭了蹭,幽怨地道,“皇上这种早早成家晓事的,哪里懂得我们女儿家嫁人的惶恐?”
永嘉帝这种做皇子的,其实不用说皇子,便是民间寻常富贵人家的公子哥,十来岁,只怕都晓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