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青伺候久了,早就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,听了秦柳瑟这话,红着脸跺跺脚,“昭仪,你说什么呢。”

秦柳瑟一脸无辜的样子,“我说什么了,是你这个小脑袋,整天装着什么东西吧。”

被秦柳瑟这么一逗,青青更加着急了,噗嗤噗嗤的,把旁边的子衿和明月姑姑都逗笑了。

走回自己的昭阳宫,子衿找到空档,才凑在秦柳瑟耳边说,“昭仪,方才在慈宁宫外头,我偶然间,听见两个侍女在说什么纸钱香烛之类的事。”

秦柳瑟挑挑眉,这后宫不能私自祭拜,而子衿这人性子谨慎,许是学医的缘故,比旁人要严谨些。

既然这么说了,自然是有什么话想跟她说。

“怎么了?你发现什么了?”

子衿一边替秦柳瑟拆解钗环,一边道,“那时我站在廊后,她们俩没发现我,我听了一会儿,觉着不对劲,后面散场的时候再看,那两人,似乎是柳宝林的人呢。”

她们在殿内的时候,带去的侍女,自然不能全都跟着进去,不然殿内就太挤了。

所以这些侍女,一般都是各自找了位置在外头候着。

听到子衿这么说,秦柳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
子衿又说,“我听着,怕不是她们要用什么巫蛊之术害人吧?”

至于害谁,子衿能这么在秦柳瑟面前说出来,当然就是因为怀疑别人要害自家昭仪了。

秦柳瑟却不怎么担心这劳什子巫蛊之术,“诅咒人的话,有什么好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