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她又不是没有生育过,这再生一个,端的不会那么难。

是以,秦柳瑟便道,“淑妃姐姐说的有理,前头先皇后,也说过类似的话呢!”

这话可就杀人诛心了,秦柳瑟这是在讽刺辛淑妃,不是皇后,却摆着皇后的款。

劝别的妃嫔为皇上着想,规劝皇帝雨露均沾,那可不就是皇后那种正妻的活儿吗?

这辛淑妃也太把自己当盘菜了。

一样都是做小的,不过是小中的大小之区别罢了。

秦柳瑟笑眯眯地看着她,好像在说,她这种做妾室的,自然就是争宠啊,争风吃醋啊,谁能把男人留在自己那儿,那都是自己的能力。

才不做那些正妻什么假贤惠的把戏呢!

秦柳瑟这也是架子端的实实在在的,一点不服输。

其实她倒是比谁都希望永嘉帝能少折腾自己一点,可别人要讥讽她,她自然没有干受罪的道理。

说不得秦柳瑟这番反应,确实把辛淑妃气到了。

“妹妹真爱说笑,难怪皇上喜欢你。”辛淑妃咬着牙,深吸了一口气,脸上却还保持着假模假样的微笑,好似真的不过在跟秦柳瑟开玩笑,一点不往心里去一般。

此时的秦柳瑟,简直就像露着锋利的小牙齿一样的小狐狸,还闪着光。

“皇帝不是昏君,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”东太后笑道,“改明儿他来了,哀家再说他几句,他要去哪儿,也不是秦昭仪能决定的不是,难道还能把他赶走。”

东太后听着像是在替秦柳瑟说话,可又不太像。

其实东太后虽会说几句,但儿子大了,永嘉帝又是那样有主意的人,表面上对她孝顺尊敬,但其实心里自己的数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