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你们女子来信期,两段小日子之间的几日,是最易有孕。”永嘉帝一边逗着她一边说,“朕这几日都在你这儿过夜,总不会怀不上吧。”
秦柳瑟一点也不想接他这话,因着即使不是这几日,他也没少来找她痛快啊。
总归是搬到这昭阳宫来,她贪睡的时辰,便更长了。
而因着秦柳瑟换了新宫殿,这段时日过来祝贺的嫔妃也不在少数。
舒月轩那地方本就小,秦柳瑟和秦怀瑾两人一人一间正屋,再加上下人的厢房还有小厨房之类的小屋子之类。
整个舒月轩加起来,也不过昭阳宫的一半那么大。
昭阳宫的房屋不算多,最大的地,还属于那宽阔的院子以及一个小花园。
是以秦怀瑾从昭阳宫回来,便气的大发雷霆。
“她算个什么东西,一个人住那么大的宫殿,也不怕半夜遇到鬼!”
想到刚刚在昭阳宫看到的一切,秦怀瑾就真想一把火把这破烂的舒月轩烧了。
相对比之下,舒月轩确实显得小家子气了,屋子也都是小了许多。
“要不是我们家把她送进宫,她现在有这福气吗?还踩我脸上来了,贱人!贱人!”秦怀瑾恨恨的骂着。
现如今的舒月轩,就是她的地盘,骂的再大声,倒也不怕被人听去了。
春桃替秦怀瑾倒了杯水过来,替她顺着气,说,“可不是。瞧瞧她那样,不知道还以为她是多显赫的人家呢,不都是皇上赏赐的吗!”
而且想起那宫里栽种的石榴树、枣树,还有屋里那些陈设,哪里看不出来,皇上多希望她肚子里能有货。
“美人别怕,这么久了她都没怀上,指不定就是一块盐碱地,皇上播了种也没用。”春桃说着秦柳瑟的坏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