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,后宫这么多君臣之女,皇上来得及宠吗?”
王乐瑶彻底要被秦柳瑟这话激怒了,因着她其实也是臣子之女之一,万千后妃中,平平无奇的一个。
且听秦柳瑟用这样平平无奇的语气说着永嘉帝的事情,王乐瑶心里更多的,除了羡慕,就是嫉妒。
像她,就从未同皇上说过这些,也从未体验过像秦柳瑟这般,为皇上煮饭话家常的生活。
怎的,她秦柳瑟有这种福气,她却没有。
所以,王乐瑶便酸溜溜地道,“都是伺候皇上的妃嫔,万事自然要以皇上为准,该说不该说,都不好叫皇上有丁点不快的。”
秦柳瑟心中只想道,她王乐瑶真是把女戒掰开了揉碎了学到骨子里了。
“王才人这话说得,不知道,还以为你是皇上她娘呢?”考虑得这么周到,且还有些教训人的语气存在。
王乐瑶愣愣地看着她,不知道秦柳瑟这人,怎么什么话都敢说,说她是永嘉帝的娘亲,那不就是说她是太后吗?
王乐瑶一时间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,整个脸又红又白的,看着秦柳瑟道,“秦昭仪慎言,这等话,怎能……怎能乱说!”
秦柳瑟觉得这人进宫以来装久了,真是装得好似一个假人似的。
又想挑拨离间,又不想得罪人,所以做出来的事情,说出来的话,便是如此不搭噶。
秦柳瑟挑了挑眉,“这话是你先说的,又不是我先说的。怎的,你还失忆了不成?”
王乐瑶从未跟秦柳瑟有过正面冲突,往常也是推柳秋娘出来当炮火,所以也是第一次领会秦柳瑟的威力。
偏生秦柳瑟位份比她大,许多事情,她还只能认了。
“我不过是关心皇上两句,怎的到了秦昭仪嘴里,便成了百般不是了,妹妹好生冤枉。”王乐瑶说着,都开始红眼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