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总要在永嘉帝心里留一个,她秦柳瑟被欺负了的印象。

永嘉帝看她一脸小媳妇不相信的模样,又淡淡道,“若是因着你父亲,那朕怎的只来寻你这个小的,不去寻你姐姐?”

秦柳瑟听到这话,这才见好就收。

她一脸娇羞地将脸蛋贴在永嘉帝的胸膛上,嘴里道,“臣妾还以为皇上醉翁之意不在酒呢。”

永嘉帝一把抓住她在自己胸前画圈圈的手,压着嗓音里的隐忍,跟她开玩笑道,“这话说的,好似你父亲才是朕的妃嫔。”

秦柳瑟“噗”的一声,在他胸前闷声笑了出来。

她双手攀附在永嘉帝的脖子上,探了探脑袋,在他耳边道,“皇上真爱促狭臣妾。”

永嘉帝弯弯嘴角,秦柳瑟这种不自知的“勾、引”,最是要命。

整个人软软的贴上来,若非永嘉帝在男子中尚属自制力过人,早就交代清楚了。

只不过永嘉帝今日有所求,便只把玩着她的腰、肢,另一只手,将底下所有障碍都除去了。

等秦柳瑟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对着自己时,已经为时已晚。

“皇上~”秦柳瑟最怕这样的姿、势了,因着这样的姿态,有种毫无保留的感觉。

“今日,咱们换一换?”

“臣妾没有力气。”秦柳瑟红着脸示弱道。

永嘉帝托着她,“无妨,那便朕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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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翻过了十月,寒冬腊月,便是真正到来了。

一连一段时间,日子过得也算是太平。

秦柳瑟跟着萧德妃,忙着年底的各种祭祀,以及十二月的各种习俗,还要准备过年的事宜,又忙活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