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帝搂着秦柳瑟的肩膀,穿过脖子后落在左肩上的手,时不时在她脸上揉揉捏捏,轻轻地滑动。
因着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,叫秦柳瑟有些不习惯,是以永嘉帝做这动作的时候,就觉得有些痒,忍不住就缩了缩。
“怕痒?”永嘉帝看向秦柳瑟道。
秦柳瑟看着他的眼睛,心道怕不怕他难道还能不知道,便道,“臣妾觉得有些惶恐,居然醒过来了,还能看见皇上。”
秦柳瑟做作地作出一副惶恐不安的姿态。
永嘉帝摩挲着她的脸颊道,“这么久不近朕的身,不习惯也正常。”
秦柳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撇撇嘴,这般正常的语调,说着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的话,怎么听怎么不正常。
永嘉帝这个人哪,果然不能因为昨夜里过近的距离,就以为之前的事情都翻篇了。
这话说的,好像他这段时间没有近其他女人的身一样。
“那也只有臣妾不习惯。”秦柳瑟尽量用酸溜溜的语调说着,“皇上可是一直有人陪呢!”
永嘉帝“呵”了一声道,“那为什么不来寻朕?”
秦柳瑟一时不语,过了一会儿,才委委屈屈地说,“那日那样,……臣妾还以为气到了皇上,以为皇上会厌了臣妾呢。”
秦柳瑟本以为永嘉帝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,或是说几句调情的话。
没想到他却说。
“朕想,你当是误会了。”永嘉帝道,“朕若是厌弃你,这后宫,还会有你的位置吗?”
永嘉帝说的便是事后对秦柳瑟并无惩罚一事,也没有夺走她手里的权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