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背对着永嘉帝,但从永嘉帝的角度看去,便能看到,如玉瓶的背影,线条优美,是属于女子特有的曲线。

还有那微微挡不住的风光,从抬手的动作,倾泻在一旁。

永嘉帝挪开视线,端起茶盏,将茶水一饮而尽。

秦柳瑟穿完里衣,伸手去扯自己的袄裙,可好不容易抓过来,却发现,昨夜里她好像直接躺在这衣裳上面……

所以现在,只能说是一点都不保暖。

秦柳瑟忍不住泄气地将袄裙丢到永嘉帝身上去,“皇上,都怨你!”

永嘉帝拿起袄裙看了眼,却没有被怨怪的不快,反而还脸皮比城墙还厚地翘着唇角道,“怎么的怨朕身上,朕何其无辜?”

意思是,这袄裙以及……又不是他的东西。

秦柳瑟被他这样打趣,听他的语调,也知道他心情好,可她的心情,却半点都不好。

永嘉帝拿着那袄裙道,“要不你别穿了。”

秦柳瑟这下真的炸毛了,听听这是什么话!

当下也不知是什么勇气,居然就这么跪起来,拿着那袄裙朝永嘉帝脑袋上盖住。

还很不满的推了推。

永嘉帝将那袄裙扯下来,脸上也没有被冒犯的不快。

秦柳瑟红着脸,微微撅着嘴嗔着他。

永嘉帝摸摸鼻子,将那袄裙搁在地上,扫了秦柳瑟一眼,将地上自己的狐毛大氅拿起来。

然后便将大氅披在秦柳瑟肩上,包裹住她的身子,在秦柳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,就已经将她打横抱起。

“那朕便送佛送到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