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另一边的永寿宫里,柳依依被送回宫里后,便只留下永嘉帝和秦柳瑟,还有西太后这些本就是永寿宫的人。

两人谁也不去看彼此。

只不过,时不时朝西太后看去。

今日西太后也实在是有些被气到了,她鲜少参与这些事,却没想到一看到,就是这样光天化日之下冤枉人的。

以前西太后自己在后宫,没少碰见这种事,所以自己如今亲眼所见,自然要不满些。

“若没有哀家在场亲眼所见,今日这事,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。”西太后淡淡道。

永嘉帝道,“儿臣明白。”

“你明白是明白。”西太后叹了口气,“以前你小,现在你是皇帝,别人待你自然同往前不同,有些事情,你不一定就能亲眼看见。”

西太后又道,“后宫内宅的事情,可不比你们男儿在前头的事情简单。你是比你父皇清明,但这些女人就在后头打转,许多事情,你难以预料。”

虽说在西太后心里,自己这个儿子不是没脑子的,但有些事情,现在是,以后年龄上去了,可也就不一定了。

不然怎么总有君王,到了年迈时,便迷上那些鲜嫩惑主的妃嫔来。

永嘉帝沉默了片刻,视线在屋里扫了一眼,饮了口茶,淡淡道,“儿臣心里有数。”

说完,便将茶一饮而尽,而后起身和西太后告了安,自去了前头。

秦柳瑟一直低着头站在西太后身边。

永嘉帝去后,西太后便将她拉到身边,看了又看,“你这一摔,倒是额头也摔破了,却不懂得喊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