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嘴碎之人。”萧德妃喝着茶道,又说,“而且这事儿,皇上也知情。”
秦柳瑟原以为自己刚才的震惊已经足够震惊了,只没想到,萧德妃这人看着清清冷冷,却是这短短几句话,每句话都能让她话都要说不出来了。
永嘉帝知道?
萧德妃看着秦柳瑟这神情就觉得可爱又好笑。
好似有许多话想说想问,但又不知从何问起,亦或是说,是她的修养,让她闭紧了嘴。
其实这也是萧德妃跟了永嘉帝这么多年后,第一回 说这件事情。
西太后担忧她一个人不好过,她自己的思考了很久,这么久在宫里,确实是一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眼下跟秦柳瑟说这些,却也不是因为她寂寞了,而是正正好到了这个节点,铁球撞破了这件事情。
也正正好,到了萧德妃觉得这件事情说出来并不会伤害自己的时候。
跟秦柳瑟相处一段时间了,萧德妃每日都在观察她,对这样的人,实在没办法不喜欢,是以撞破了,她也不瞒着了。
秦柳瑟睁圆了眼睛听萧德妃说这些事情,听得心里头一颤一颤的。
永嘉帝和西太后都知情?
还因着是先皇看上了萧德妃,永嘉帝才看在自己生母的面子上,向先皇讨了这个人,纳进府里的?
秦柳瑟还道是怎的萧德妃全然在后宫置身事外,从不争宠,也不为永嘉帝侍寝的事情争风吃醋,原来一颗心,全然没在永嘉帝身上。
却说人像上那位郎君,正是京城定国公家中的二公子,也只有这些贵族子弟,才能当禁卫军,在皇城自由出入。
“那你当初怎么不求个恩情,跟了那二公子?”秦柳瑟听着听着,已经放松下来了,从震惊,变成了好奇。
萧德妃摇头道,“两情相悦归两情相悦,成亲不是两个人的事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