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永嘉帝冷冷的道。
侍女自知证据确凿,垂着头摇着脑袋,“皇上,奴婢认罪,还请皇上和娘娘恕罪!奴婢是被逼无奈的!”
“贱奴婢!”坐在一旁的柳秋娘炸了,“你什么意思,被逼无奈,难道是我指使的?”
侍女抬头看她,那眼神,仿佛就是在说不是你是谁。
却说这件事情的确是柳秋娘指使的,这个侍女矮小黑瘦,不起眼,手脚灵活,爬窗爬树不在话下。
不过柳秋娘之所以会用她,是因为她有把柄在自己手上,家里的父母兄长姊妹,都落在自己手里。
柳秋娘料定她不敢造次,才用了她,却没想到,这次她居然这样拉自己下水。
“奴婢不敢,奴婢不敢,才人恕罪。”
这侍女说的话模棱两可,但全然没有替柳秋娘撇清嫌疑的意思。
柳秋娘听了,更加气炸了。
她站起来,扑到永嘉帝脚边跪下,“皇上,便是给臣妾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在太后娘娘的千秋宴上造次啊!”
永嘉帝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哦,那这些纸鸢,是怎么回事?”
柳秋娘简直哑口无言了。
她不是头一回跟秦柳瑟起冲突,就算解释再多,估计相信的人也没几个。
永嘉帝目光从她脸上扫过,问道,“若有同党,你便说出来,朕对你从轻发落。”
柳秋娘哭着摇头道,“皇上,真不是臣妾,是这贱婢,她觊觎皇上,想做主子,臣妾不同意,她又妒忌秦昭仪的荣宠,这才作出这种丢人的事情啊!”
说不得柳秋娘真是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。
永嘉帝看着脚下的女人,良久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