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样貌,比性子,她都比不过别人。

比家世,娘家也完全没有办法跟后宫的其他女人比,所以便只能从这一方面入手。

——

而毓秀宫另一边,不远处正殿里的李贤妃,此时此刻的脸色,只能用难看至极来形容。

“那个贱人,最近是使了什么狐媚惑主的招数,皇上好不容易到毓秀宫来一趟,回回都被她招了过去,人不要脸天下无敌!”李贤妃恨恨地道。

旁边的侍女心道,好像每回都是皇上自己过去的,倒也不是被周才人招过去。

不过这种话,她也不敢在李贤妃面前说,“娘娘,这种事情谁知道呢!谁知道皇上去了她那里,她给皇上吹了什么枕头风,把皇上迷成这样!”

听到这些,想到那个画面,李贤妃咬着一口牙,更加气得半死。

“不过不要紧娘娘,她用了咱们的香料,皇上便是去的再勤,也轮不到她那个肚子有龙种的!”

听到侍女这么说,李贤妃心里才算好受一点。

她转头吩咐道,“过两日宫里来了香料,多给宫里的伺候的添一些!”

侍女笑着,应了是。——

此时的周才人屋里,永嘉帝正坐在床榻边上,由周才人伺候着更衣擦脚。

永嘉帝居高临下看着周才人,心道要是后宫的女人,都像这般知察言观色,本分守规矩便好了。

永嘉帝揉了揉眉头,似乎有些困了。

他抬手,挥退了朱万喜,又将脚从周才人膝盖上收起,收到床上,淡淡道,“安置吧。”

周才人闻言,眼尾眉梢捎带上几分红晕。

但眼下她刚伺候着永嘉帝洗脚,又将他的脚放在自己身上,衣裳湿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