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柳瑟倒也乐得自在,不然何止永嘉帝难受,她也不好受。

以前秦柳瑟倒也没有过这种感觉。

但这回不知怎的,许是现如今伺候得多了开了窍,或是昨夜永嘉帝那样实在折磨人,叫她有了这些自己也没想明白的奇怪感受。

不过每日的例行问候倒是没少。

青竹时常是早上来舒月轩送些东西,作为礼尚往来,午后,秦柳瑟便会让子衿也送些东西过去,好有来有往,叫永嘉帝也念着她。

每日躺在舒月轩不动,便只能听着侍女说些外头的事情和今日后宫的所见所闻。

譬如说,有一日子衿去了承乾宫,便碰见周才人,却给永嘉帝送香囊了。

秦柳瑟听着点点头,没有青青子衿那般的觉得自家主子给周才人出了好点子。

她只是有些感慨地觉得,“这才几日的功夫,周才人便把香囊赶制出来了,也是不容易。”

指不定是要夜里熬着烛光做女红的。

青青听了叹口气,觉得每回她家昭仪的想法,怎的担心的都跟别人不一样呢。

譬如她们想的是,担心自家昭仪被人分了宠爱,她家昭仪倒是一点不担心。

秦柳瑟笑道,“你们换个角度想想,皇上宠她不也挺好,分掉些近日那王乐瑶和柳依依的恩宠,不好吗?”

这几日,没了柳秋娘,确实有了新人占了承乾宫的宠爱。

青青歪着脑袋,觉得自家主子这么说,似乎也有一定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