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帝很快便捕捉到这件事的关键所在,他又问,“那她喊的人,是何时到的?”

既然被罚了,那自然会耽误青青去喊人。

秦柳瑟心中一喜,心道与聪明人相处便是有这样的好处,无需点破,他便能由一知三。

明月姑姑似乎也没想到永嘉帝会问的这么细,抬头望了秦柳瑟一眼,这才将细节说了,在永嘉帝的追问下,便把青青先被掌嘴,后又再去领罚的事情说了。

永嘉帝面上瞧不出一点不悦的神色,但却传了朱万喜进来,同他道,“传朕的旨意,让温美人今日起,就在宫里誊抄《女诫》,抄到秦昭仪能下地走路,完全康复为止。”

永嘉帝说得冷冷淡淡,朱万喜躬身遵命,带着人去了温美人那里传旨。

朱万喜走后,秦柳瑟拉了拉永嘉帝的衣袍,“青青冲撞在先,皇上这样罚温美人,传出去了,岂不是要叫人说臣妾撺掇皇上了。”

永嘉帝“呵”了一声道,“今日是你命大无事,你若出了事,被她耽误了,朕要叫她没好果子吃。”

永嘉帝看秦柳瑟一脸担忧,捏了捏她的脸蛋,又道,“她敢怨你?她该感谢你毫发无损,不然就不是禁足抄书这么简单了。”

秦柳瑟闻言,抱着永嘉帝的脖子,一脸小媳妇地埋在他胸前,青青这仇,勉强也算报了,真该叫那温美人打打脸,在后宫没脸才好。

用了晚膳,下人来将东西撤下,一时间屋内安静非常,只听得见外头的蝉鸣声。

秦柳瑟靠在永嘉帝肩头,望着外头天上的月牙。

这还是第一回 这样在舒月轩同永嘉帝相处,轻松自在,别有一番宁静自然。

秦柳瑟瞅着时辰,适时问永嘉帝,“皇上可要回去处理国事,或是再宣妃嫔伺候,臣妾叫人送皇上出去。”

永嘉帝望了眼天时,淡淡道,“今日朕便不宣人,就在你这儿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