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东太后却似乎十分“偏爱”她,说着说着,话头又回到秦柳瑟身上。

她望着坐在她下首第二张椅子上的秦柳瑟,叹道,“你们也别怪哀家念叨,皇帝操心国事,得有安稳的后宫,才能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
“若你们能人人像秦昭仪这般,又讨皇帝喜欢,又能替皇帝办事,哀家这把老骨头了,也不会这般操心了。”

秦柳瑟心里咯噔了一下,这明晃晃的将她捧起来,实则真是处心积虑给她树敌啊。

要说帮永嘉帝办事,若东太后真如自己所言那般慈祥为永嘉帝着想,那更应该夸的是旁边这位李贤妃,而不是她这个位份小的,替人办事的昭仪。

至于前头那句套皇帝喜欢,现如今她确实正受宠,她也就认了这句。

可这两个名头挂在一起,真真招人嫌。

果不其然,秦柳瑟眼角余光朝李贤妃看去,她果然面色没有那么好看,虽然也是在笑,像是赞同东太后的话,却是带着僵硬。

而且刚刚那玉如意,秦柳瑟接着也是烫手。

只因她和李贤妃位份不同,管事也不同,永嘉帝只叫她协理,主要管事的,还是李贤妃。

偏偏东太后贤惠到家了,赏赐给两人的玉如意,一模一样。

看着是一视同仁,心思多一些,心眼小一些,是得比较一下,觉得东太后偏心的。

偏偏李贤妃那个性子,秦柳瑟不以为她会是一个心大之人。

姜还是老的辣,一柄玉如意,就可以折腾出这么多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