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帝大步走过来,扫了一眼规规矩矩站在西太后旁边的秦柳瑟,笑道,“娘亲方才给儿子送了甜汤,儿子吃多了,正觉得腹中发胀,便想着许久没到母亲这边来,过来走走。”
西太后听了,不由的在笑,她这把岁数了,就喜欢热闹。
平日里永嘉帝日理万机,虽说时不时会过来请安,但能多看儿子一眼自然是好的。
永嘉帝不仅自己来了,后面还带着两队尚宫局的人。
他在大马金刀的在西太后身旁坐下,给旁边的朱万喜使了个颜色。
朱万喜立刻让外头的人进来,侍女和小公公鱼贯而入。
秦柳瑟抬眼,便看到他们手上捧着的一匹匹绚丽璀璨的布料。
永嘉帝偏过头跟西太后说,“南边织造局送了一批新作的布料到宫里,朕想着先让母亲挑几匹,做些开春的衣裳。”
儿子是皇帝,还这么有孝心,西太后一时间笑得有些合不拢嘴。
嘴上还是客气道,“哀家哪里用得着这么多布料,哀家留一匹,剩下的,皇帝多赏给后宫其他伺候你的人吧,让大家都开心开心。”
永嘉帝自然说好。
小公公和小侍女双手捧着布料,一个一个轮流跪到西太后面前。
西太后一件一件看了,最后选了一件褐色底鹤纹夹草木绣样的布料。
“旁的布料,都过于鲜嫩显年轻,哀家用不着,还是送给其他年轻人吧。”
永嘉帝点点头,手指轻轻点着檀木桌面,而后状似不经意提起一样,朝旁边的秦柳瑟扫了一眼,说,“见者有份,既然婕妤也在太后宫里,也挑一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