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年过得有惊无险。

太后的病情也慢慢转好,秦柳瑟每日伺候着,看太后一天天气色变好,都有些感动,好似看到了自己的亲娘一样。

这是相处久了,培养出感情来了。

永寿宫风浪叠加,后宫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
本以为大过年的,永嘉帝国务难得不多,应该是日日摘花的,不说颠鸾倒凤,也得雨露均沾。

却没想到过了除夕,连着几日,皇帝都没有宣人侍寝。大过年的,后宫却平淡得一如寻常日,无波无澜,都在等着谁会是新年第一人。

不管是谁,秦柳瑟觉得都不会是自己。

因着许久没受宠,尚宫局那群奴才,狗眼看人低,给她的待遇都降了几番。

秦柳瑟原本是不觉得的,是因着这段时日一直在太后宫里,所以不察。

但这日初六,她休养在舒月轩,没去伺候西太后,才察觉出不一样来。

她不在,那群人都给些远不如宠爱时期的东西,她不在,尚宫局给几个侍女的东西,只能说是糊弄。

包子只有菜叶,肉菜里不见几块肉,秦柳瑟用完午膳躺在软榻上小憩,琢磨着如何解决这件事情。

得让皇帝知道,又不能刻意,还得让那群狗奴才长记性。

——

永嘉帝萧衍走到舒月轩门口,只觉得这地方实在僻静,若不是他闲来无事,漫无目的走到后园来,平日里断不会来这里。

抬头看到舒月轩,永嘉帝看着门墙不知在想什么。

朱万喜见了,便在一旁“善意”地提醒,“皇上,这是秦婕妤的居所,就是不知她今日有没有去太后宫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