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帝挑挑眉,倒是没想到她会哭,这还是头一个,看来这委屈,真的是受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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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两日,董贤妃那边便遣人来让秦柳瑟过去。

秦柳瑟以为又是宫里的茶话会,马不停蹄地就妆扮完,带着侍女往那边去。

没想到到了董贤妃那里,并没有她想象中的热闹场面。

董贤妃拉着她在榻上坐下,秦柳瑟有些惶恐,她可还不配与董贤妃坐在一样的位置。

董贤妃拉着她的手,“这里就咱姐妹俩,别整那么多虚的,就坐吧。”

纵使秦柳瑟知道董贤妃人实诚,也不敢这么做,董贤妃能无所谓,不代表别人不会添油加醋。

要是被谁拿出来,转一转添油加醋说出去,不就跟她这回受的委屈一样,有口难辩。

末了,秦柳瑟还是坚持,董贤妃只能依了她,让她坐在一旁的绣墩上。

“这段时间真是委屈你了,瞧现在把你吓得如此谨慎。”董贤妃说。

今天把她请来,也是永嘉帝的意思,董贤妃道,“前头的事我也敲打过她们,别再乱说,但你知道,我到底还是管不住别人的嘴。”

“不过好在,说着说着,传进皇上耳朵里了。皇上可在意你了,让人去查了查,原来是那日,老姑姑替你检查身子,出去的时候碰上秦才人。”

“老姑姑是皇上身边的人,嘴巴倒是很严实,但以为秦才人是你姐姐,关心你,便说了一嘴,谁知道秦才人那边,哎,许是身边的侍女说了出去,这才传成这样。”

董贤妃顿了顿说,“老姑姑毕竟是皇上身边的老人,皇上念在旧情没重罚,倒是其他妃嫔,那日在这里说你不是的,都被敲打了一遍,你且宽心,她们再不敢在这件事情上闹你。至于秦才人那边,你们姐妹也不好闹,我方才已经让人去传她来了,等她来了,我同她说道说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