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柳瑟娇滴滴看了他一眼,“还不是皇上,一点都不疼着臣妾。”

永嘉帝笑,“朕还不疼你?一夜叫了几次水,非要朕把你疼到天亮,才算疼你?”

寻常的妃嫔,都是承宠一两次便抬走的,还没有她这般让他控制不住自己,或者是说,让他不想控制自己的。

秦柳瑟急忙忙捂住他的嘴,“皇上你快别说了,臣妾要羞死了。”

永嘉帝握着她白嫩的手在掌心把玩,他陪她玩笑这么久,却也不是忘性大好糊弄的。

调情归调情,言归正传,又问,“朕方才走进来时,听见你的侍女在说,有人笑话你,谁欺负你了?”

秦柳瑟心想,你可终于想起这件事,看来这永嘉帝,还不至于是那种色欲熏心的昏君。

她就怕他想不起,自己还要提一嘴,那效果可就不一样了。

秦柳瑟依偎在他肩膀上,两手攀上他脖子,假装体贴道,“哪有什么人笑话臣妾,臣妾只要皇上知道,臣妾是巴不得天天和皇上黏在一起,没有皇上以为的不想侍寝就行了。”

说得好似真的一般,殊不知不用伺候的日子,她有多自在。

永嘉帝听了,把她抱着放在腿上,亲亲她的脸颊,“你若不想说,我便问问旁人。”

“诶,皇上……”秦柳瑟语带阻止,心里却在想,赶紧的去问。

永嘉帝让人进来回话,秦柳瑟想着这般姿势被外人看了不雅观,便想从皇帝身上下来,结果永嘉帝不肯,“就这般,朕舒服。”

你是舒服,她可得脸皮厚。不过秦柳瑟脸皮确实也偶尔可以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