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帝扫了旁边的侍女们一眼,又看向秦柳瑟,“怎么,朕还不能来看你?”

明月收到皇帝的眼神,赶紧知情识趣地拉着青青子衿出去。

秦柳瑟瞅着屋里只有两人,便开始装出一副伤春悲秋的模样,这么好的机会,当然要抓住了。

低下脑袋,眨巴着眼睛,永嘉帝夸过她有一双比明月还亮的眸子,当然要利用起来。

委委屈屈地,好似不太敢亲近永嘉帝一般,“臣妾,臣妾还以为皇上在恼臣妾呢。”

她就偏要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
那日永嘉帝之所以对她索求无度,还把她绑着手,不就因为还在生气?

这道坎,必须迈过去,把误会说清楚了,不然这心结会一直都在,秦柳瑟不是那种喜欢逃避的人。

永嘉帝听了果然没有生气,反而有些怜悯地看着她,“那日确实是朕不好。”一方面确实是气,另一方面,他那几日正好是阴毒发作,对她实在是欲罢不能。

得了。能有皇帝这句话,秦柳瑟就满足了。

如此万人之上的皇帝,居然会说出是他不好这种话,秦柳瑟深以为,也算是狗皇帝退步了。

秦柳瑟听了,做出一副受宠若惊表情,小鸟一般扑向永嘉帝怀里,匍匐在他胸膛上。

柔声细语的,像解语花一般,“臣妾不是怨怪皇上,只是要是皇上不给臣妾解释的机会,那臣妾岂非白受苦了。”

语气里还有着娇滴滴的委屈。

“受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