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只有到达顶峰时,才会有这种感觉。
现在她早早就达到了,并且持续着。
爽感让她不能自已地哼了起来,听到声响陆林深立马停止动作,关切地问她,“岁岁,是不是难受了?”
“不难受,老公,你别担心,我刚刚是被舒服到了,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。”
听到这话,陆林深短暂的松了一口气。
一翻云雨后,两人都特别满足,孟岁欢还没有尽兴,想缠着他再来一次。
但是被陆林深无情地拒绝了。
“只能一次,岁岁,免得伤到孩子。”
孟岁欢不死心地追问,“那明天行不行?”
陆林深:“……”
陆林深:“不行,太频繁,只能一个月两次。”
啊——
刚刚爽到了的孟岁欢怎么可能接受这个次数,她一把握住他的手,和他软磨硬泡,磨了很久,最终翻了个倍。
一个月四次。
她满足的睡觉,越睡脑袋越清醒,突然反应过来,自己是不是被陆林深给套路了!
不!
她肯定被他套路了!!
怀孕六个月时,孟岁欢去做孕检,发现很多人带着口罩,周围的医生护士也感慨,今年生病的人数一下子激增,不知道什么情况。
她猛然想起,在2002年有一场全国性令人刻骨铭心的疾病。
这场疾病来得突然,急促,持续时间又久,在这个医疗设施匮乏的年代,许许多多的人,都在这场变故中丧失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