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知新浅浅一笑,笑容温和,“会的。”
“秦余呢?”看了一圈没有看见老秦,他忍不住问了一嘴。
“他有点事要处理,可能没办法来送你。”陆林深缓缓解释。
“他还在怪我吗?”谢知新抹了抹自己脸上的伤自嘲一笑,“这样也挺好,免得……”
免得他舍不得。
他抬眸朝着不远处望了一眼,眼底带着浓浓的遗憾。
上大学时,他第一个认识的朋友就是秦余,对方十分热情地给他搬行李,领着他找宿舍,还带着他去食堂吃饭。
这么多年,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,虽然有争执有矛盾,但都没有当真过。
这次他应该很气吧。
不然又怎么会不来送自己呢?
他又朝身后看了一眼,遗憾道,“陆哥,你帮我跟老秦带句话。”
“不管我在哪,他一直都是我谢知新的朋友,永远都是。”
“好,我会替你转达的。”顿了顿他又道,“老谢,到了国外,要注意安全,保护好自己。”
谢知新笑了。
今天的陆哥变啰嗦了。
这话反反复复说好几遍了。
就在这时,一道气喘吁吁的声音响起来,“……谢知新!”
谢知新猛地抬起头,看着对面带着帽子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。
但他一下子就认出来了。
是秦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