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?
就在她郁闷时,一只手把她捞进他怀里,紧紧地圈住,她还来不及高兴,急促地吻不由分说地落了下来。
她闭上眼睛,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。
他们亲了很久,可她心里的野兽没有得到缓解,反而在一次次地亲吻中加深。她忍不住扭,动身子,越发贴近他,喉咙也配合着发出未有的声音,如小猫低语一般,撩动人心。
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自己的声音,羞愧到难以自扌寺。
男人的动作停了下来,微微出着气,声音沙哑的唤着她,“……岁岁,你的声音很好听,我很喜欢,不用压着。”
这人是让她叫出来。
他怎么这么坏。
她仰起头隔空齩他,隔着布料她的动作不像惩罚,对他来说是一种很新奇,让他越发难受的体验。
刚
开始孟岁欢是带着情绪咬他的,本来咬一下就打算松开,结果她敏锐的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,就一直玩着,听着他压抑不住低低出声,她才满意地仰起头,双眼亮闪闪地有种终于扳回一局的愉悦,“你的声音我也喜欢。”
她像个顽皮的小孩,和他比赛,只是这比赛内容,让他忍不住笑。
她知道她在玩,也一直纵容着,可现在火山已经在迸发的边缘,要抑制不住了。
“岁岁,玩够了吗?”
玩够了的话,就该他了。
像羊群遇见狼,兔子碰到老鹰,她碰到陆林深,感知到未知的危险,本能的想要逃窜。
他像是早有预谋一样,把她拦得紧紧地,一圈一圈的把她圈起来,直至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