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啊啊。
真是要命了。
“岁岁,你怎么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他疑惑不解的声音,她连忙摇了摇自己的脑袋, 把这些不可描述的画面通通摇走, 最后含糊其辞道。
“唔没事,就走神了, 昨晚没睡好。”
“你也没睡好?”
这个也字就很有灵性了, 孟岁欢一下子就捕捉到了,尾音微微拖长, “……也?所以你昨晚也没睡好?”
陆林深:“……嗯。”
哼。
谁叫他昨晚那样,活该,都是报应。
孟岁欢一下子就变得眉飞色舞起来,忍不住追问道,“是遇到什么事了吗,说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陆林深轻咳一声,含糊其辞道,“昨晚和……朋友聊东西聊得太晚。”
聊什么东西竟然能聊到这种程度?
——肯定是工作。
孟岁欢忍不住腹诽。
毕竟陆林深这人是出了名的工作狂,他这辈子最爱的或许就是工作了吧。
怕她继续追问,陆林深连忙转移话题道。
“岁岁你呢,昨晚怎么没睡好?”
因为他这话,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又一次浮现在她的眼前。
他一遍遍地喊着“岁岁”。
就像现在一样,只是梦中的语气是低沉沙哑带着点蛊惑意味的。
孟岁欢决定装傻充愣,“还能因为什么,和你一样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