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玉柏颔首,“这次记住了。”

这次不管白女士愿不愿意,他都不会心软地撤走人了。

白女士醒来,看见三个大男人都在自己病房里,她惊喜又心酸,“都回来了?”

这还是第一次聚得如此齐全的呢。

沈团看着老妻,千言万语想说,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

最后憋出来干巴巴地一句,“你受苦了。”

白女士白他一眼,“你别这样,我害怕。”

从不知甜言蜜语是什么的人,突然说出这么一句来,她只会怀疑这人是不是背着自己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,没有感动。

沈团的话哽在喉咙里,不上不下的,愣是把那张晒得黝黑的脸憋红了。

沈家兄弟二人看着他们这样,问问扭头去憋笑。

白女士早已习惯一个人处理好所有事,他们三人都在,倒让她不知所措了。

于是她把他们都赶回去上班了。

他们一走,白女士放松下来。

早已习惯独自一人处理好自己的事,他们在,她反而不舒坦。

还是一个人自在。

只是偶尔有点失落。

她明明有老公孩子,可没有一个人在她身边。

第二天沈团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。

白女士看着他出现,警铃大作,“你来干嘛?”

察觉到自己这个反应有点不好,她改了语气,“我自己一个人可以。”

神团黑着脸,“可以什么可以,你手不能提重物。”

“这才哪到哪儿,我以前摔断了手,打着石膏也没耽误我背着孩子赚工分。”

那些年都挺过来了。现在不能提重物而已,有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