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花灿烂过后,沈知遇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眼神呆呆地想:咋又来了?她原来是想起床的啊。

“知知,知知你可以尝试着相信我。”和他脆弱语气不相符的是他成八爪鱼,紧紧抱住她的动作。

他尝试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,沈知遇是属于自己的。

沈知遇试推开他,男人越抱越紧,“知知,你真的可以尝试着相信我的。”

脖颈处湿湿的。

沈知遇诧异,这是哭了?

讲真的,沈知遇没见他哭过呢。

她想侧头看看,被抱着,不让动。

可能是他此时太过脆弱了吧,脆弱得让她动了恻隐之心,于是她答应下来,“好。我信你。呜~”

剩下的声音支离破碎。

“知知知知知知知知……”

望着上下晃动的天花板,沈知遇失神地想:舟舟那一声声‘妈妈’从这男人身上学的。

这一夜,沈知遇不知听了多少声的‘知知’,只知道男人聒噪得很,跟疯牛一样,不知疲倦。

彻底昏睡过去前,她想:别忘了试镜时间啊。

翌日一早,沈知遇被自己心底那根新年喊醒。

睁眼,亮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。

她慌张地去看手机,时间在九点半。

还好,还早着。

放松下来,浑身疲惫,特别是双腿和胃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