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生的孕妇,忽然消失,有点不寻常。

“你要是真的想找她,方式很多,比如报警。”陆云湛望着面前的好兄弟。

他口口声声说担心杜星回,可他连找人查或者报警都不去做,靠他就能找到他的老婆?

或者说他是笃定了杜星回不会有事,且沈知遇知道,才如此。

周羡言抿唇,讷讷地接话:“报假警,妨碍公务。不好。”

他显然是忘了,网传他的秘书小兰被合作方带走时,他怒不可遏地报了警。

最后发现是一场乌龙。

本该去谈合作的秘书途中肠胃炎犯了,去了趟医院。

那时候他没意识到妨碍公务。

现在怀着他孩子的女朋友不见了,他首要担心的不是孕妇出事,而是担心妨碍公务。

孰轻孰重,好像不用看了。

陆云湛淡漠地看他一眼,像是第一天认识面前这个人。

周羡言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“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?”

“我什么时候得罪你了?你直接说,告诉我,不要拐着弯看我,怪瘆人的。”周羡言摸了摸手臂上起的鸡皮疙瘩,一脸的害怕。

林特助敲门进来提醒陆云湛,“老板,等下有个会议。”

陆云湛站起来,“你等你的,我去开会了。”

周羡言从陆氏集团出来,仰头看着天,阳光炙热,他却莫名地感觉到了冷意。

正踌躇着要不要去警局报警,一个电话打进来。

有人在工地闹事,小兰秘书上前去劝阻,被工人一板砖砸到脑袋,现在送医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