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羡言笑道:“那本来是拿来逗几个孩子的。就算你不说,我也会让人放生的。”

“现在,立刻,马上。”陆云湛说着,“算了,我亲自监督放生。”

周羡言有心笑话他,不必这样佛性吧。

可对上陆云湛严肃紧绷的俊脸,他讷讷的,笑不出来了。

陆云湛来到甲板上,刚要开口让人把鱿鱼和小鲸鱼放生,就见白兰迪拿着一把锋利的军事刀几下把鱿鱼的触角全部砍断了。

鱿鱼触角掉落在地,还在挣扎着。

白兰迪笑道:“真新鲜啊,触角还在动呢。张琰你过来把它拿去烧烤了。”

名叫张琰的三十来岁的男子过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触角,“还真新鲜。大家有福了。”

几个孩子见到的都是被厨师处理过的生鲜,直面动手还是第一次,他们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,他们动不了,吓到了。

其实直面这种场景并没有多可怕,可怕的是白兰迪动手时扭曲的面容。

很可怕。

在外围的保镖进去把人抱出来,不住安慰。

周羡言一个眼神,他的人上去抢走白兰迪手上的军事刀,有人控制住她,捂住她的嘴,把人带下去。

那位张琰也被人带下去了。

其他人战战兢兢地站在外围,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
陆云湛走到鱿鱼身边,它只剩下身体在动。

小鲸鱼还在桶里,毫发无伤。

他命人把鱿鱼处理了,蹲下身来摸着小鲸鱼的脑袋。

小鲸鱼大概有十五厘米长,大不了太多,病恹恹的,看起来没什么精神。

周羡言靠近,忽然说,“这小鲸鱼是生病了吧?”

正常的鲸鱼是活蹦乱跳的,哪像这只,一点活力都没有,时不时还翻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