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子君抱住妈妈肩膀,一只手还拍了拍,“妈妈不哭,子君一直在呢。”

就像他每次生病时,妈妈都会这样哄他一样。

许安欣再次哭得稀里哗啦的。

这些年又当爹又当妈地抚养他,他一直都很乖,不像其他孩子一样闹。

这孩子,是来报恩的吧。

待母子俩冷静下来,轮到向献祁了。

他简单很多。

“在房间里。”向献祁大大咧咧地说:“有记忆起,我在家里的每个角落都能见到我妈。”

“据我爸告诉我的,我妈生下我后事业更火了,一直在忙,顾不上我。我爸怕我忘记我妈的长相,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都印着我妈的相片。”

提到当年的事,顾时雨有怀念,有愧疚,泪眼闪烁地补充,“大概是因为这个原因,我忙完回家,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不是喊妈妈,而是大声喊爸爸,说:【纸片妈妈现身了。】”

犹记得当时她五雷轰顶的神情,不免觉得好笑。

她问向献祁,“儿子,你怪不怪妈妈当初抛下你选择事业?”

这个问题,一直纠缠她至今。

既想得到答案,又害怕听到答案。

向献祁神色坦荡,“不怪你。我又不是没有人管着。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还有我爸管我。我好吃好喝地长大着呢。现在能保护你啦。”

出乎意料的答案,顾时雨霎时红了眼眶,背过身去,悄悄抹泪。

向献祁大大咧咧,却格外细腻,“妈,我说得是真的,我没有怪你。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。”

顾时雨接过儿子递过来的纸巾,擦了擦眼泪,声音带着哭腔道:“你爸爸把你教得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