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瑞雪踏出房门,把玉佩递出去,“这是他让我保管的东西,劳烦你们再跑一趟送到他手上,就说物归原主,将来我们若是有缘还有再见的机会。”

说着,她按住赵梅丫跃跃欲试的手,“妈,你去准备点方便路上的吃的东西,谢谢你们了。”

为首的男人接过玉佩,冲着她点头,“放心吧同志,我们本来就是要回去的,顺手的事,东西就不用了,我们不缺。”

赵梅丫哪能让他们空手回去?提着袋子就往他们手里塞。

最后实在推脱不下,这些人只能拿着一袋子面饼酱菜和十几个煮鸡蛋离开。

隔天阳光正好,何瑞雪迫不及待和江衍序一起把方家送来的书整理晾晒,去除霉味。

有些纸张耐不住年月的侵蚀变得相当脆弱,他们不好搬动,只能誊抄下来。

悠阳藏着光辉,寒风初显威势,江衍序站着,何瑞雪坐着,一个念一个写,在窗前形成了一幅画。

时光如冻住的洋流般放慢,兴不起一丝波澜当心中满载着闲适,不论做什么都觉得岁月如浮云,轻缓而淡泊。

这时,几声犬吠响起,尘尘和狼兄飞速跑到院门前。

不等外面的人踏进门槛,它们就赶紧扑到来人的身上,尾巴摇得像风火轮。

“哎哟,快让开,我要倒了,你们是不是又胖了,瞧这一身肉,真够沉的。”

两人同时抬头循声看去,只见何晓友身后背着和他差不多大的包裹,肩上扛着两个麻袋走进来。

半长的头发乱成鸡窝,皮肤变黑了好几度,和逃荒过来的难民有的一拼。

王桃枝打眼差点没认出来,反应过来之后扑上去搂着他又哭又打,“你还知道回来,没良心的东西,当初死活要下乡,这下知道厉害了吧?”

终归是心疼占据上风,她把何晓友的行李拆解下来,说,“要回来怎么不写信说一声,我让你爸去车站接你,一路背这么多东西累坏了吧,妈给你倒水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