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原始股东,她是万事都不参与的,方望归也不会和她多说,主要是自己的摊子铺得太大,担心她也被牵连进来。

要说他会不会后悔,自然是不会,没人能在享受到权利和金钱后能痛快放手,没了这些,他根本没办法保护好自己的家人,更别提让他们过上如今的好日子。

就比如先前附近几个省都在发洪水,粮食供应降低,当时闹得人心惶惶,都怕重现饥荒,拼命往家里屯粮,他都不用刻意去高价买,直接从秘密仓库里调备用粮食过来。

见到好几袋子的稻谷,他母亲的神经才不再紧绷,妹妹脸上也重新展露出笑颜。

从那以后,他下定决定,自己要变得更厉害一点,让家人更有底气,不用畏惧任何波折。

“回神。”何瑞雪抬头,江衍序正面无表情地盯着她,“人都走了,你还在看呢?”

“没有,我刚才在想事情。”

何瑞雪对他也是服气,别以为她不知道,这人刚才就在屏风后面,把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

“想什么?”

如深潭中泛起波澜,雪山滚落石块。

冷情者心潮起伏,坚定者患得患失,江衍序此时略带怀疑的语气当真动人心弦。

“我在想,这才多久啊,我们似乎都长大了。”

院子里大部分适龄青年都已经结婚成家,自知青大规模下乡后,原本就不大的场院重新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