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走进堂屋,见到里头的布置时,他内心的恐惧爆发,手脚仿佛被搁进了冰窖。

眼前哪里是客厅,分明是灵堂,中间的供桌上香烛俱全,供品后面摆着一座漆黑的灵位,旁边有张小小的遗像,周围挂着黑白色的布条。

大门推开,布条飘动,构成一团阴森恐怖的影子,像是要把他吞噬殆尽。

丁建良压着他跪在蒲团上,“非常时期,酒席就不必了,吉时也差不多,准备拜堂吧。”

“荒唐!”

他不光要嫁给一个男的,更要嫁给一个死人,简直是没有天理。

肖青爆发出不小的力量,把周围人推开,丢掉怀里的公鸡,转身就要往外跑。

“咯咯喔喔!”

鸡的翅膀被绑住,在地上扑腾。

肖青也被堵在了门口。

“你干什么去?”

丁建良皱眉,觉得这个新儿子实在是不识抬举,往后要多压一压,免得不肯乖乖给他养老。

肖青梗着脖子,“你们这是在搞封建迷信,我要去举报,而且我的婚事自己做主,你们这是犯法的。”

“婚书都签了,八字也交换了,你现在想反悔啊?晚了!”

“不是我签的,我根本没见过你们。”

回旋镖径直扎在他身上。

当初他肆无忌惮地污蔑何晓洁,此时却自己尝到了苦果,恨不得全身上下都长满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