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辛苦,但轮到他上灶还要好几年。

刚进厨房基本上都在洗菜备菜中度过,时间上算是比较自由,做完饭能歇好一会儿。

而且他要是拜了朱海辉当师傅,等于是下一个大厨,和帮厨不一样,打扫洗锅的活都轮不上他。

百货商店的福利好,他还能时不时吃到肉,等到过几年政策放开,没准能开个家常饭馆。

不拘规模大小,等到了那会儿,就算摆个早点摊都能挣上不少钱。

好吧,何瑞雪承认她也有私心。

三哥的厨艺实在一言难尽,她再也不想吃大锅乱炖的糊糊了。

家里若是添了个厨子,过年的时候全家都能享受到口福,她妈和大嫂也不会那样辛苦。

朱海辉想了想,只要不学到他家传的核心手艺,随便教一教的话,这个徒弟收进来也不亏。

不过,他面露几分难色,似乎在不好意思,说,“妹子,我当初收徒弟是因为太缺钱,家里老婆和老娘都要喝药。

你的情况不同,我肯定不能坑你,但又不好坏了规矩,万一让我几个徒弟知道又要闹腾……”

何瑞雪伸手一挥,“没事,该多少就多少,朱师傅,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吗?给你透个底,我最近发了笔小财,至少挣了这个数,你尽管开口。”

她比划了个两百的手势,朱海辉吸了一口气,感叹,“还是你们干采购的赚钱,从南边到北边,一转手就要涨二成的价。

薅单位的羊毛算啥?我那一仓库的粮食卖光了,能不能抵得上你来回一趟的收入?”

“怎么,朱大厨想卖粮食啊?”

“对,我脑袋傻了,想去吃花生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