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回我一定记得。”

离开钢铁厂,两人推着车走在路上。

赵佳佳突然停下来,蹲在旁边的树下开始吐,像是要把胃里的酸水全部倒出来。

一边吐,一边哭,“我问过了,就是他,那个年轻人给我描述的人和熊家平一模一样。

原来他早就娶媳妇了,孩子都生了三个,所以从头到尾,他都把我骗的团团转,呜呜呜,我的损失太大了。”

可不是,伤身伤心伤感情,人家拍拍屁股走人,她一个人扛下所有的非议。

最不检点的是那个骗子,烂裤裆的玩意。

“我觉得这事还要跟你妈说,让她拿个主意,别怕被骂,又不是你的错。”

何瑞雪怕刺激到她,从兜里掏出钱包,数出五张大黑十来,“当然,我就是提个建议,你不愿意的话也随意,只要你能照顾好自己。

这笔钱拿着,就当我借你的,万一……你决定好之后记得告诉我,我帮你联系靠谱的医院,别去小诊所,弄得不好,将来生育能力受到影响是小,大出血救不回来才糟糕。”

经过这几天的数次打击,赵佳佳的抗压能力得到显著提高,此时还能分出精神来思考她的话。

不过到底该不该对家里人说,怎么说,她非常纠结。

不舍地握住她的手,“嗯,我记住了,明天午休的时候我再来找你说,耽误你这么久的时间,你家里人估计在急着到处找你呢,快回去吧。”

“真不用我陪你?”

何瑞雪怕她安安静静地回家,再安安静静地跳河,当初孙来仪不正是如此吗?
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