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用长筒的嘴套子蹭她小腿,以此来表达思念。
何瑞雪弯下腰撸了两把狗头,把米袋子递到赵梅丫的手里。
“又去买粮食了?多亏啊!你哥嫂的口粮不用管,让他们自个从村里背过来,去年收成还行,每年分的粮食都吃不完,哪用得着花那些钱。”
“真没多少,都是捡的。”
赵梅丫瞪了她一眼,“跟你三哥不学好,还会骗人了,天上真能掉馅饼啊?”
她掂量着手里的袋子,心疼不已,“这得有五十斤吧,给他们吃点红薯棒子面凑合得了,哪来的福气吃细粮。”
“不算精粮,您看,这壳都没弄干净,都是碎米,可便宜了。”
何瑞雪把手伸进去,把底下的米翻出来看。
赵梅丫勉强接受了她的说法,“行吧,你别忘了记账,我让等他们走的时候留笔伙食费给你。”
反正谁都不能占她姑娘的便宜。
“行,听你的,三嫂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“好着呢,别看她嚷嚷得凶,医生说已经在长新肉了,痒比疼多。再换几次药就能回村里去,只是之后半年不能干重活。”
潘舒玉前两天去医院拆了线,之后就一直躺在家里喊疼。
头几天大家都生怕她伤口恶化,每晚都有人守着,后来发现她纯属怕疼,无病呻吟,伤口却是一日日好转,便也懒得时时刻刻关注她。
喊吧,喊出来能好受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