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着干什么,拿着啊!”

王桃枝把碗往前一递,见她不伸手,自己蹲下来把碗喂到狗子嘴边。

两只小的远离母亲的气味,正是没安全感的时候,一路上都张着嘴不断高声大叫。

如今闻到奶的气息倒是安静下来,本能地追寻着食物,低头挤成一团啜饮上好几口。

“家里没人乐意喝,院子里也没刚出生的娃娃要她帮着奶一口,我还想着这东西倒掉实在可惜,养了狗倒是不浪费,多喂几次能更亲人呢”

她的态度实在太过自然,何瑞雪逐渐接受了这一切。

见她起身要走,赶紧说,“嫂子,这碗就留下来给它们用,要是吕兰下次还有的话,让她拿个新碗装。”

“就你最矫情,行吧,不过你这狗光喝奶可不够,记得喂点你的剩饭剩菜,不要弄太咸的。

对了,记得教它们在哪解手,不然可不好收拾。”

“我知道的。”

她上一世有过训狗的经验,如今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。

尾巴上带着灰的雌犬被她取名尘尘,灰黑色的雄犬叫狼兄。

它们很快就适应了新家,不用和兄弟姐妹们抢食吃,每天都被喂得饱饱的,体重上涨得飞快。

几天后,等吕兰正式出了月子,去新单位报到时,它们都能跑得很利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