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夕芳是你们商店部门三组组长的初恋,他们两个再加上吴夕芳的男人都是一个村子出来的,从小关系就不错,后来一块来城里工作。”
“三组组长?罗国庆啊,就他那张马脸,我都担心他哪天被人给骑走了,难怪当初没被看上。他不是有老婆吗,孩子都要读初中了。”
方望归被她的比喻逗笑,“是啊,他和现在的妻子是经人介绍的,也不耽误惦记青梅竹马。
吴夕芳的男人更不行,前几年沾染上赌博,连工作都丢了。她不但要养家,时不时还要被他打骂,过得也不容易。”
“哦,她不容易就来找我的麻烦,生活不如意拿我当发泄口,我欠她的啊?”
何瑞雪翻着白眼,“再说,腿长在她自己身上,被打了不会跑啊,又不是没有工作赚不到钱,非要回去受那个冤枉气。
“她不是有两个孩子吗,怎么走得掉。”
“哼,孩子,在赌鬼家暴爹手底下长大能有什么好日子,你问问他们自己愿意吗?口口声声为了孩子,谁又真的关心过他们的想法。”
联想到自己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,方望归也觉得这种父亲还不如没有。
何瑞雪有些疑惑,“不过你说罗国庆喜欢她这事我还真没发现,他们两个平时在单位也不来往啊。”
“我也是去他们老家调查才问出了这段往事,当年三人一起进城,路上遇到劫道的,吴夕芳的男人站出来护着她,罗国庆跑去找人帮忙……两个人都救了她,但肯定是挡在面前的人更让她感动,都说救命之恩以身相许,他们没多久就在一块了。”
何瑞雪已经不知道多少次感叹他的敬业精神,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都能被翻出来。
“你说吴夕芳现在后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