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女娲毕设,你安分点卖脸当看伴郎不行吗,为什么偏偏要长了张嘴,开口就是自毁形象。

她每天都在被颜值蛊惑和嫌弃中反复横跳,距离精神分裂已经不远了。

“闭嘴!再多说一句,你今晚连沙发都别想睡了,就坐在你那破蒲团上。”

江衍序仿佛受到了惊吓,先是愕然,再是双目失神,慢腾腾躺了回去,用被子半蒙着脸,“原来居士如此不待见我,既然这样,我今晚就回去吧,晦气之人,就适合待在晦气的地方。

居士不用担心我走夜路会遇到危险,最多不过是路遇犯罪团伙,或是被路过货车撞个半身不遂,谁让我自己非要来找你呢……”

何瑞雪注视着他喋喋不休的嘴,该死的恼人,又是该死的丰满红润,看着就非常好亲。

她伸出手捂住它,把脑袋重重磕在他的肩膀上,声音闷闷,“你知道我想听什么?”

江衍序眸光闪了闪,带着笑意,“可若是居士不先提出来,本道又如何能猜到你的心思呢?”

何瑞雪猛地抬头,目光相撞,好似有烟火炸开。

燃烧的不是暧昧,而是战意。

她不是轻易认输的人,江衍序亦然。

虽然他们也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坚持什么东西,但就是硬挺着不能先开口,这关乎到未来到底谁才是一家之主的重大抉择!

没有得到满意的答案,何瑞雪气咻咻回到卧室,临走前江衍序交给她一个香囊,她挂在床头,在幽幽的香味中很快就睡着了。

等到何瑞雪醒来,日光已经完全透进屋子,今天不用上班,但是想到屋子里多出来的一个人,她难得没有在床上赖着,而是迷蒙着去刷牙漱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