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衍序被她充满暗示性的话弄得心头泛起涟漪,“那个,你到时候就说去出差,我这边的人嘴向来严实,不会暴露的。”
何瑞雪瞪了他一眼。
她倒是对谁先表白没有执念,只是好胜心起了,不想等往后回忆当年,让这人有机会嘚瑟,说什么“你从前追我的时候……”一类的鬼话。
在殡仪馆的食堂吃完饭,何瑞雪又和他待了一下午,天擦黑时才回家。
走到巷子深处,夕阳落下的余晖中,她见到了一个坐在自家门槛上的小身影。
她凑近才看出是谁。
“晓友,你怎么一个人来找我,也不进屋。”
何晓友向来没有情商可言,直戳戳地说,“小姑,我没有你家钥匙。”
怎么进去?
何瑞雪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,打开门让他进去,“吃饭没?”
“吃了。”
坐在桌前,何晓友喝着小姑泡给他的麦乳精,满嘴的甜蜜却遮掩不住盘踞在他心头的愁苦,“小姑,你明天能去一下我的学校吗?老师找家长有事。”
“你爸妈呢,都没空?”
“我不想让他们知道。”
嚯,这是有情况啊。
她又给人递了个苹果,“说说吧,什么事不能告诉你爸妈,是没考好还是又和人打架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