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还是嫂子懂我。”

吕兰抿唇,收下罐子感激道,“谢谢小姑,等你侄孙子出来一定孝顺你。”

“不用。”

何瑞雪神色一僵,怎么感觉自己生生老了一辈,“我确实有件小事要你帮忙,你不是在家吗,近段时间帮我盯着孙来仪,但不要让她放心了。”

“怎么回事?她是惹到你还是给你找不痛快了,不对啊,咱们何大小姐是何等的威风,按照你的脾气,该当场给她个耳刮子才对嘛。”

王桃枝把碗筷都收进橱柜,斜着眼调笑她。

何瑞雪假装没听懂她在阴阳怪气,“她见到我都是躲着走,哪敢招惹到我头上,我听那边的邻居说看见她在我家周围转悠,怕她来偷我东西,才会让吕兰帮着留意一下。”

“什么?”

王桃枝当即警觉,“好啊,我说她最近怎么天天出门,都不怕手里的钱花不完,敢情是没打算走正路啊。呵,真跟孙金宝是一家人,一个赌一个偷,老孙家专门出坏种。冬宝,你有东西丢了吗?”

“没有,嫂子你知道的,我那屋一般人都进不去,她估计没讨到好,不敢去第二次,所以我担心她回头盯上咱家了。”

“让她来,看我不把她揍得周二丫都不认识!”

话虽如此,王桃枝对财产的重视是远超寻常的,反复叮嘱吕兰要看好家门,“你那些毛衣就先别打了,拆了打打了拆,毛线都起球了。如今咱家的这点东西可都交给你了,你不会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