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人生了病,失去理智一般嚷嚷着老娘和女儿给他下了病蛊,要把她们绑到火堆上活活烧死,以此来向天地赎罪;
有的人出轨偷欢,却倒打一耙说苗女多情,给他下了情蛊,把自己放在受害人的立场上,甚至装模作样到处找人给他解毒。
可他们心中之毒,却是永远都不可解了。
何瑞雪皱紧的眉头舒缓下来,难得在这个年代能找到认同她的人,而且这人竟然会下意识会从科学和民俗学的角度分析问题,搭配一身道袍当真有几分割裂感。
她不由得有些好奇,“你当初是怎么进入这一行的?”
“霉运缠身,走投无路,只能寻求祖师庇佑。”
江衍序耸肩,情绪突然有些低沉,不想多说,带着她前往后山。
暮云卷尽,落日的下端和松柏的顶端相接,有只寒鸦停在树梢上,呕哑低鸣,仿佛今晚要在残阳中好眠一场。
山林幽岟,路曲羊肠。
他们没有经过公墓,而是从另一侧上山,山腰处有条小溪,底部和旁边是圆润光滑的鹅卵石,溪边长着水草和柳树。
在下游处人为挖出了一道水渠,通向一块被篱笆包围的田地。
额,如果是专门用来种野草的话,这块田的确产量不错。
江衍序伸出手,朝她炫耀,“瞧瞧,我之前种下的黄豆,长得怎么样?”
“黄豆?”何瑞雪低头找了半天,“在哪?”